宇航员返航后为何感觉自己是旁观者

Astronauts describe persistent 'observer' sensation after 6 month missions

宇航员返航后为何感觉自己是旁观者

从国际空间站 ISS 完成六个月任务归来的宇航员,常描述一种奇特的“旁观者”体验:他们感觉自己正站在半步之外,冷眼旁观自己的生活。这种感知并非临床诊断,却频繁出现在飞行外科医生的记录中。在微重力环境下,大脑为了适应失重状态,彻底重写了感官处理逻辑,导致返回地球后,熟悉的街道、家人的对话甚至食物的味道都显得陌生而“舞台化”。这种持续数周甚至数月的疏离感,是神经适应、长期高度警觉以及“总观效应”共同作用的结果。NASA 的康复计划虽能帮助身体机能恢复,但那种“重力变得戏剧化”的心理余韵,往往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完全消散。

宇航员回到家中,却感觉自己只是来拜访的访客。
  1. DAlperin

    把这条从子线程里拎出来,但我找不到任何来源能佐证这篇文章里描述的现象。事实上,NASA 的很多文献似乎明确反驳了文章中的说法 [0][1]。这当然不是决定性证据,但这篇文章读起来至少部分像是 AI 的胡编乱造。也许是我的谷歌搜索技巧不够,但为了保险起见,我还让 Claude 搜了一下,也没找到任何支持证据。如果作者不提供更多一手资料,我建议对这篇文章不要抱太大希望,甚至完全不信。

  2. labrador

    我在美国潜艇上待了好几个月,也有同样的感觉。后来海军的心理医生把它诊断为解离症(dissociation),这在 DSM(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)里是有记录的。

    常见类型和症状

    人格解体(Depersonalization):感觉与自己的身体、思想或行为脱节,就像在电影里看自己一样。

    现实解体(Derealization):感觉外部世界是假的、像梦一样或雾蒙蒙的。

    解离性遗忘(Dissociative Amnesia):忘记重要的个人信息或大段的时间,超出了正常记忆丧失的范围。

    身份混淆或改变(Identity Confusion or Alteration):不确定自己是谁,或者经历人格上的转变。

    原因和诱因

    创伤和压力:作为应对压倒性压力、虐待或可怕事件的防御机制。

    日常诱因:巨大的噪音、强烈的情绪或对过去创伤的提醒。

    轻微状态:读书时入迷、做白日梦,或者开车时的“高速催眠”。

  3. CoolestBeans

    当宇航员似乎认知成本极高。你的时间被精确到分钟,你的空间被精确到英寸。你带上去和带下来的东西,包括你自己,都要精确到磅。我想象你必须时刻评估、审视并批判性地思考你做的每一件事。然后突然不再需要这样做,只需活在当下,这肯定是一次巨大的调整。

  4. axiologist

    这在某种程度上让我想起了 Nisargadatta Maharaj 所理解的认知层次。

    「身体出现在你的意识中,你的意识是你觉知(consciousness)的内容;你是那条永恒流动却永不改变你的意识之河的静止见证者。你自身的不变性是如此显而易见,以至于你根本注意不到它。」——Nisargadatta Maharaj

    我们通常沉浸其中,并将自我认同为已知的体验,因此很少质疑它。当我们习以为常的认知环境的生存背景以意想不到的、尚未经历过的方式发生深刻变化时,那种不再沉浸于已知领域的状态就会显现出来。于是,所谓的“见证者”感知状态突然变得显而易见。

    我在多次长途旅行和在其他文化圈(那里说着我能应付自如的其他语言)停留后,曾多次有过这种感觉。

  5. gavinmckenzie

    作为一个功能良好的自闭症人士,文中描述的“处于画面之外半步”的感觉,完美地捕捉了我生活的方式。

    我一直都意识到,我体验世界和自我感知的方式,与人们通常的体验方式略有疏离。这非常像是在玩第一人称游戏,视角设定为透过角色的眼睛看,但你始终清楚自己仍在控制着游戏中的一个化身。

    编辑:有趣的是,他们描述本体感觉(proprioception)下降是原因之一,而这往往是自闭症人士面临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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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7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