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LYPH Immersive:在约束中探索数字艺术
在数字像素出现之前,人类早已用数学构建艺术、建筑与排版的精确指南。从安第斯编织者的模块化符号,到Ibn Muqla用菱形点定义阿拉伯书法,再到Hangul将圆形、方形与线条组合成1:1方块,网格始终是创造的基石。Bauhaus将设计回归基本元素,Anni Albers更将安第斯编织者视为老师。数字时代早期,像素成为小屏幕上高效符号的载体,Wim Crouwel的New Alphabet、Gego的Reticuláreas、Lance Wyman受Huichol启发的Mexico 68设计,以及Cordeiro的电脑艺术,都展现了网格的新可能。Cordeiro曾乐观地认为,计算属于艺术家,能开启满足人类深层渴望的广阔视角。如今,GLYPH Immersive正是这样一个空间:在可能性与约束之间取得平衡,鼓励实验、游戏与反思,让我们重新审视那些看似基础却影响深远的系统。
他相信计算属于艺术家,这种关系……打开了能满足人类最深层渴望的广阔视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