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岁,我再也无法养活自己

I'm 38 and I Can't Support Myself Anymore

38岁,我再也无法养活自己

38岁那年,我不得不给母亲发邮件借钱,这瞬间让我陷入对未来的恐慌。五年前的残疾让我无法持续工作,也让我深刻体会到资本主义将‘健康’定义为劳动能力的残酷现实。在Protestant work ethic的阴影下,失业或残疾常被误读为道德失败。我失去了收入,更失去了社会赋予的‘值得被爱’的许可。残疾福利体系充满匮乏与怀疑,让人陷入‘福利悬崖’的困境。我们被迫面对一个事实:人类是脆弱的,无法像机器一样被无限优化。当身体无法持续产出,我该如何在羞耻与恐惧中,重新定义自我价值?

资本主义将‘健康’本身定义为顺从劳动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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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7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