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Rationalist社区的决裂
My falling-out with the rationalist community
这篇文章是我犹豫许久才决定写下的。从2010年代中期旧金山湾区Rationalist运动的鼎盛时期,到Sam Bankman-Fried被捕,再到2025年Zizians涉嫌邪教丑闻爆发,我一直按捺住发声的冲动。Rationalist社区擅长营销,反对他们似乎就意味着站在“非理性”一边。但回顾90年代互联网,科学家与“怪人”在Usenet上的交锋曾充满趣味,那时的Skeptics社区以James Randi和Richard Dawkins为精神领袖,热衷于用逻辑谬误击败对手。然而,随着社区在2000年代末转型为Rationalists,围绕Slate Star Codex和LessWrong聚集的群体开始自诩掌握真理,却难逃偏见。他们为Effective Altruism辩护,甚至将购买城堡视为慈善;他们擅长Sealioning,用伪科学辩论强行介入他人生活。James Damore事件更是让我看清,所谓的理性探讨不过是披着外衣的个人偏见。最终,我意识到这场游戏早已失去了意义。
"有效利他主义者得出的结论是,他们能做的最慈善的事,就是给自己买一座城堡——字面意义上的那座城堡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