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时代,我们还能做什么?
What will be left for us to work on?

上周我在首尔的ICML大会上发表了题为'What will be left for us to work on?'的主题演讲,直面AI能力飙升带来的焦虑。我提出了'AI as Normal Technology'框架,认为除非出现递归自我改进等未来断层,否则AI更像工业革命般的渐进式变革,而非瞬间取代人类。未来的工作将截然不同,需要大量适应,甚至可能走向人类与AI的'co-superintelligence'。我们不应被动接受被替代,而应主动构建互补技能,把握历史最佳时机。
如果你认为AI只是替代技术而非放大技术,那么你可能已经错过了历史上构建赋予我们超能力技能的最佳时机。
- 有评论者用生物学类比反驳技术解放论,指出历次革命(农业、工业、AI)并未减少人类劳动总量,而是通过增加人口占满了所有新增的'绿色牧场'。
- 一位拥有 2000 名开发者的成熟上市公司从业者分享内部评估数据,尽管全员无限预算使用 Devin、Claude Code 等 AI 工具,实际生产力并未出现颠覆性增长。
- 针对将 LLM 比作编译器的观点,有评论者尖锐反驳:编译器是确定性的,而 LLM 输出具有随机性,将其等同如同将'偶尔发射伽马射线'的开关视为普通电灯。
- 有观点警示精英阶层可能垄断财富生成,导致社会分裂为全球性贫民窟,底层人群在失去经济价值后甚至面临被'和平处决'的风险。
- 部分从业者认为,医生因掌握药物发放的法定垄断权(gatekeepers),在可预见的未来仍能抵御 AI 的替代威胁。